顾期雪心情极好,决定开一坛陈年梨花酿让自己的好心情更上一层楼。
想到便要做到,顾期雪连澡都没去洗,先就跑去抱出了自己的陈年梨花酿放在阶前,斟一杯细细品。
品着品着,他的眼前便模糊了。
天际的月亮从一个变成了好几个,他觉得有些头晕。
“该睡觉了。”
他口中低低念着,便撑着膝盖站起身来,不小心将酒杯踢下了台阶,白瓷杯滚落下去磕碰几下,便碎成了十几片。
顾期雪似乎没注意到酒杯已经摔碎,磕磕绊绊、手脚并用地进了屋,他迷迷糊糊地走到了言持的房中,还没爬上床,便一下子倒在了床边地上。
言持的睡眠向来都浅,他这么大的动静,当即就将言持吵醒了。
睁眼坐起身来将整个屋子都环视一周,随后才发现床边有一截黑色的衣料。
言持将身子往外凑了些,便瞧见他面色绯红地躺在地上,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气。
“怎么又喝上了。”言持撇了撇嘴,极不高兴地下床将他扶起来。
顾期雪忽然睁眼,盯着他看了许久,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小棉袄。”
“什么?”
他刚问完一句,顾期雪便软了身子又将眼睛闭上了。
言持觉得甚是心烦,却还是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真重!”言持坐在床上喘了一口气,便觉腰间忽然一紧。不用看也知道是有些酒鬼又开始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