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心情忽然恶劣起来。

他提刀慢条斯理切下第二块、第三块……直到把那块牛排完全分解:“……你会不会嫌弃?那个牌子是个很强势的牌子,可能会拍一些……”

顾澜竟听出了他在炫耀代言的话语里,透出的是不愉快不想拍的味道……

是言烬息病了,还是自己病了?顾澜盯着难吃的罗宋汤,用汤勺无聊地戳着一块根本没煮烂,刀法十分放任自流的土豆。

言烬息是在抱怨工作吧?

那为什么要接呢?

——缺钱。

顾澜想到了他要跟顶星干的困难程度,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而他就像今天的罗宋汤一样,酸酸腻腻,失去了本来的基调,溢出不该有的浓甜。

这样不行吧。

他边提醒自己,边又忍不住想泛出一点腻味的甜,有点忘了自己该有的基调。

“我不介意,也不嫌弃。”顾澜说,“我知道你在筹钱接下顶星对《宫墙花》铺的盘子。”

可是这么说了之后,言烬息好像更不开心了。

抿紧了嘴,好像为什么事特别羞愧,被伤了自尊,无地自容的样子。

☆、第 3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