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于二十八了,才刚跟“性幻想”在拍戏时吻了一次。
这人不会憋坏吗?
难道之前都靠想象自己纾解?
难怪给憋成了变态……
想到自己的初恋,顾澜无稽地叹了叹。
刚从一段不太好的回忆里抽回神,他只觉自己冷冰冰的手被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了。
低头看去,顺着他手臂坠下的宽松广袖间,那只骨节明晰的手甚至跟他的十指交错紧扣。
言烬息正牵着他往行宫外走。
御花园的戏拍完了,要回到湖边草地拍,剧组正在集体挪动。
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的一点没错。顾澜抬头又看了一眼略走在身前半步的言烬息,皎皎冠玉的侧脸上,隐约地透出一点得意的光彩,嘴角勾起了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
顾澜当即想,这家伙也得意忘形过头了吧,明目张胆的就像牵着小情人一样,用“春风得意”来形容此刻的言烬息,绝不夸张。
顾澜皱了下,有点不好意思,怕被人看到,扯了扯,想抽回自己的手。
言烬息却猛地扣得更紧了,回头看他,放慢步子轻轻问:“干什么?”
顾澜左顾右盼,尴尬道:“手……”
言烬息道:“手怎么了?”
这家伙故意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