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自己的经纪人和团队,悻悻走了。

贺导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怼着席致远的背影发了通震天牢骚:“人裸替全脱光了骑马背上拍戏冻病的,你怎么不脱一个给我看看?跟人家裸替比,你一分钟多少片酬,他多少片酬!你片酬跟他一样,我让你放一礼拜的假!操!”

陆浚一听,忙问丁彭彭:“席致远片酬多少啊?”

丁彭彭嫌他鸡贼,白了一眼,偷偷跟他比了个数:“比我哥还多呢!”

陆浚惊讶:“言哥不是大男主吗?”

丁彭彭感慨:“言哥怕拿多了,剧组没钱做后期,他拍戏惯爱操心各种事,只有片酬不在他心上。”

陆浚不禁也萌生了点对艺术家的敬佩之情:“言哥不愧境界高啊。”

丁彭彭摇头说:“脑子不正常,成天整些叫人看不懂的玩意,一会让我去拍那些裸体画,一会让我去确认某件裸体雕像是不是真品,就不让我去接一两个代言啥的。有回约了赞助商吃饭,他跑去巴黎歌剧院看《天鹅湖》去了,就鸽了人家。你看看,当言哥的经纪人也没什么可羡慕的,别家的经纪人干的活多正常。”

陆浚撇撇嘴:“是挺变态的。”

同时,他又为“顾楚”拿那么少,还露那么多,还被言烬息这个变态欺负得病得不成人形,心酸了一把。

楚哥,等你红了,会好的。

贺导很快便收起了暴躁的心,作为整个片场的指挥大脑,他需要很快冷静下来,而不是跟一个演员置气。

他让秦璐做准备。

秦璐等了半天,终于等到自己的戏了。

☆、第 2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