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沛松开他下巴,看着他被自己捏红的下巴,揉了揉:“我不是想教育你,就是想要你谨慎一点,也不是要凶你的,就想着……”

他微微一笑:“你别那么凶残了,不然以后没有人要的。”

蔚崇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祁沛察觉到他的情绪:“生气了?”

蔚崇拍开他的手:“没有那么娇气,我挺宽宏大量的。”

蔚崇被钢铁封起来的心悄悄的打开一个角,露出里面的血肉,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

他是不该杀人灭口吗?

也不该杀那个人吗?

“罢了罢了,我在这等你们一起回去吧,你得上前给他们商量啊。”

“那行。”

祁沛上前,蔚崇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好困,不只只是生理上的,还有心里上面的。

教官看着祁沛,拍拍他肩膀:“祁小元帅,真的要不是听到你的名字和发现你不在房间里,我们还真以为这是圈套,差点不来了。”

祁沛笑笑。

“事情怎么样了?他们罪有应得,是不是该有相应的惩罚…”

教官皱眉,搂着祁沛的肩膀和他背过身偷偷道:“这件事情就当没有看到,把那些人救出来就行,就翻篇了,现下正是用人之际……”

祁沛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嘲:“教官,你对着我敢开口说这话,但你敢在那群被糟蹋的姑娘,死去的一百来人面前说这话吗?”

教官恼火:“你怎么不懂得变通呢?你可知道韦通的父亲是谁?可是殿下身旁的第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