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又要冒头,米澄看这趋势心里大叫不好!幸亏在这紧要关头kiki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
接着他僵硬地和陶米阳互道晚安,关上门又赶紧查起了机票,第二天天没亮他就拿着文件和简单的行李跑去了机场。
列车又靠了站,身边突然坐了人。米澄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就去看手机,陶米阳没了动静。
米澄松了一口气。
又给扶安他们发去消息,约好晚上去aviate喝一杯。
还是得找一个清净点的地方。米澄觉得自己的灵魂经不起躁动了。
刚踏进酒吧大门,陶米阳的电话就来了,跟在他身上装了定位一样。米澄盯了一会动手调了静音,面不改色地走到朋友面前坐下。
先来了一扎精酿,一上桌米澄嚼了几口小锅巴就开始捧着酒杯往下灌。坐在他对面的二人组看着他这动静心里有些忐忑。
这压根就不是米澄的性格,哪怕蹲公园里,米澄都恨不得能叼根吸管慢慢嘬。
米澄放下酒杯喘着气,扶安清清嗓子开口揶揄道,“干嘛呢这是?回来又捉奸在床了?”
米澄没说话,只用眼神扫视他俩。扶安被看得有些心慌,小心翼翼地问,“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吴玳没好气地说:“就这几天他哪来心情开第二春啊。”米澄点点头,又听吴玳又来一句,“不会是他们俩又给你来了一出吧?”
米澄一口气没上得来,一双眼在两位友人身上来回巡视了一圈,扶安他们紧张地屏息,等着听米澄分享最新的动态。米澄却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说:“算了,你们是不会懂的。”
扶安嘴角抽了抽,说:“不懂你叫我们出来喝什么酒?”
“壮胆,”米澄说完这俩字就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请你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