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常说:“但你根本还没做到。”
“我还有机会,而且刘总,”汤九邺眼睛微微弯了一些,“您以前谈生意的时候应该不是这样的吧?还是今天对着我这样的毛头小子太着急,觉得不用费什么力气所以把谈判的底牌亮得这么早。”
——这是种漏洞啊,汤九邺很苦恼。
无论别人怎么看,汤九邺其实完美继承了他们汤家的基因,聪明而敏锐,他两手交叉撑着下巴,挡掉了身侧韦真欲言又止的表情,抢先一步说:“刘总,您真的能保证这个冠军位置吗?”
刘荣常到这儿还稳如磐石:“你不相信?”
“我确实不信。”汤九邺直截了当,“如果您可以的话,既然能是我,那为什么不能是辰烁呢?”
这句话问住了刘荣常,汤九邺迅速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表情。
刘荣常没想到汤九邺这小子这么敏锐,他发觉自己彻头彻尾地小看他了:“因为你更有话题度,有时候话题度要比实力更重要。”
“但我不这么觉得。”汤九邺摇了摇头,“所以您看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谋不谋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可同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来。”汤九邺说,“至少黎塘不会试图拿冠军这个位置诓我。”
这次公演的票数至今还没公布,而刘荣常早不来晚不来,偏要在这个时间来挖汤九邺,还直接坦白地放弃辰烁,这一点仔细想想本身就算是一种意有所指。
刘荣常表面是在把冠军当做筹码送给汤九邺,但实际上却也暴露了他无奈之下的顺势而为。
刘荣常神色如常:“什么意思?”
汤九邺手指在桌子哒哒哒地点,话说得隐晦也直白:“我是不是黑马得过头了,你们已经错过了暗箱操作的最佳时间?”
名次已经呼之欲出了。
汤九邺越是升得高,给他们的可操作空间就越小,因为在这种状况下,如果没有恰当的时机操作不当,太容易引起怀疑激发众怒,到那时候损害的不仅仅是节目组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