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汤九邺又往狄乐头上呼了一巴掌。
“帮我把药拿过来。”狄乐看了眼他的脚,“你这脚上的茧子是练舞磨的?”
汤九邺把药递给他:“差不多,不过这两天其实已经好很多了,前几天更惨不忍睹的时候你没看到。”
狄乐看着那些茧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首秀准备的舞怎么办?”
“跳不了了,今晚你也不能看提前预演了。”汤九邺耸耸肩膀,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也挺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狄乐没顺着他的话下台阶,却是说:“不甘心吧?”
汤九邺顿了一下,张了张口又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你真的跟别人不太一样。”汤九邺说,“很少安慰,也从来都不会帮我逃避问题逃避内心,有一说一,直面内心,不愧是狄经理。”
“逃避问题在大多数情况下本来就没用,而且你现在也不需要安慰。”
“为什么?”汤九邺不服气了,“万一我很脆弱呢?”
狄乐冷哼了声:“还能指着自己充气一样的脚问好不好看,你好意思说需要安慰?”
大少爷闭嘴了。
狄乐耳边终于消停了会儿,准备往他脚上涂药,汤九邺又问:“你累吗?”
狄乐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