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其实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好多年了。
楚果在所有人鱼里,是上岸最久的一个,从5岁到如今20岁,整整15年。
没吃过一顿火锅。
楚瑾剥着鸡蛋,蛋壳轻轻抖着剥落下来,果果和糖糖的碗里一边丢一个。又去调了味碟,放在两个弟弟的碗边。
“……煮好了,可以吃了。”楚瑾坐在果果和糖糖的中间,说这话时嗓音有点沙哑,并同时摸了两位弟弟的脑袋,然后匆匆下了桌。
糖糖很听哥哥的话,立马就伸长着筷子去火锅里捞食物了。
楚果没有立马动手,而是瞧了楚瑾一眼,跟了过去。
“你不吃么?”楚老板跑去了客房,那里是为所有人鱼安排的大通铺,这会儿大老板撅着屁股像个仆人,趴在矮榻上铺被子,铺了两层,要厚厚的。
楚老板是屁股对着房门,楚果看不到哥哥的脸,他意识到哥哥有些情绪不对,想进去瞧瞧,但又没进去,这位大哥哥已经和他们分开15年了。
他勉强有些印象。
至于出生就被卖掉的糖糖,对楚瑾几乎是不认识的。
楚瑾铺床的动作顿了一下,胳膊朝后挥起来,摆了摆手,示意不饿。
又往门外挥了挥,意思是你去吃吧。
楚老板做了手势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