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泣顿住脚步,在苏元得意洋洋的目光中,冷冷的道:“大堂兄别忘了,我去侍奉的是一位元婴老祖,我若是将今日之事说给老祖听,苏家会如何,想必我也不必说。大堂兄还是好自为之。”苏泣并不在意逞口舌之快,但,欺我者,必十倍奉还。
苏元被苏泣一噎,顿时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小子何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哼,这句话还是还给你的好,堂弟还是好好的服侍老祖才是正道。”苏元虽然知道去服侍那老怪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妨碍他忌惮那元婴期的修为。谁知道苏泣会不会走狗屎运被那老祖看上,孰轻孰重,他还是知晓的。
“我们走。”说罢,苏元带着一群人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苏泣依旧神色淡淡,慢慢步行至家主所在的金辉院。
彼时家主正在处理公务,苏泣在外恭恭敬敬的求见,下人通传时,苏家家主苏磷微有些诧异,却也谴人带了苏泣进来。
“苏泣见过家主。”苏泣微微躬身,礼数周到。
苏磷看着下方身姿挺拔的少年,眉头轻皱,这孩子似有些不同了。不过也不足以引起他的关注。
“你可有事?”苏磷不甚在意的询问道。
“我要出去一趟,特来向家主求个玉牌。”少年语气淡然,却不卑不亢。
苏磷不由得抬头看向他,问道:“你出去有何事?”
“置办些东西,毕竟要为半月后做准备不是吗?”他嘴角微勾,面露嘲讽。
苏磷神色一顿,若无其事的说道:“你所需之物族中都会准备好,不必再另外采买。”
苏泣看他面色淡然,不由得冷哼:“家主何必装作不知?族中所备之物皆非我所需,动没动手脚,我却不知。做那老祖的侍君,面上虽是风光,但其中龃龉家主心知肚明。苏泣不过想求得一线生机,家主何必赶尽杀绝。”这一番话却是直白有力,苏泣也不想再与他拐弯抹角,反正苏磷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他动手。
苏磷确如苏泣所想,内心震怒,但听到后半段时,内心也泛起一丝愧疚。然而,自己的亲大哥与大嫂都因为这个孩子而双双仙逝,苏磷的面色又变得铁青,只听他冷厉的看向苏泣,口气不善:“苏泣!”
苏泣挺直身体,不卑不亢的直视着他,口气依旧冷漠:“苏泣虽常年未踏出苏家,但奉平老祖的名号却也略知一二。那位老祖的侍君有几人活得长久?苏泣心中知道不惹家主欢喜,被选为侍君也毫无怨言。但苏泣也是怕死之人,知道此去怕是回不来了,但求多些保命的手段,还望家主成全。”说着,他敛下眼眸,神色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