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会宁说:“我没考研,长冬在朋友的律所里帮我找了份实习。”

这倒是让人意外,项真记得他以前成绩很好。

“哦,这样啊,”项真说,“我不是出车祸了吗?休学了一段日子,现在回去转读法学了,要是有不懂的可能还得麻烦你。”

“不用那么客气,你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乔会宁想了想,“我们加个微信吧,也好以后联系。”

乔会宁这个人很单纯,可能是家境不好的缘故,做事小心谨慎,本分过了头,高中没少被向长冬几个欺负,也就项真脾气比较爆,看不惯这种事帮他出过几次头,所以乔会宁对项真一直很有好感,如今听说项真要读法律,顿时多了几分亲近感,也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项真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旁边坐着的几个人也来搭搭话,没多久连偏厅都热闹起来。

向长冬正和人寒暄,本想带上乔会宁,结果半天没见着人,他心里正不高兴,忽然看到乔会宁和项真聊得火热,心里一股邪火窜上来。

“乔会宁,过来。”

向长冬这么一喝,厅里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看见向长冬冷着脸,又看见乔会宁如坐针毡。

项真忍不住皱了皱眉。

向长冬低着头对项真说:“我先过去了。”

项真嗯了一声,就看见向长冬跟小媳妇似的朝向长冬走去。

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湮灭在众人的说笑中,项真和其苡橋他人聊起来,偶尔一转头看见向长冬拿腔拿调地晾着乔会宁,不免冷笑。

什么东西。

这次校友会往前几届往后一届的人都来了,越来越多的生面孔出现在宴会厅。项真嫌吵,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路过吸烟室,就听见几个人在里面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