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温别借着有要事跟着风策回了房。

在房内,温别把一瓶药递给他,关切问道:“你喉咙好了?”

风策看了看手里药瓶,立马就知道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将药塞还给他,冷着脸自顾自坐了下来,对他道:“无大碍,不需用药。”

温别移了椅子坐他身侧,哄他:“张嘴,让我帮你看看。”

风策冷眉不理睬。

温别知他在置气,随后伸手二指抵在他喉口处,发觉伤处已经自愈,才放下心来。

风策低睨他伸过来的手,对他道:“你倒不如下手再重些,废了我这喉咙才好。”

温别:“那下次,换个地方。”

风策:“……”

风策:“你该回去了。”

温别许是怕风策真的不再理他,遂十分听话起身开门离去。

温别一走,风策就松了口气,立马喊来丫鬟给他打来热水沐浴。

然洗到了一半时,窗户忽然传来声响,风策看过去,立马从浴桶里出来,可身子还没擦干,窗户就在他注视下打开了。

随后,就从窗户跳进来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男子进来,抬眼,就看见正穿裤子的风策,立马稍稍别过头去。

风策尴尬又慌乱把衣裤穿上,心里脑中乱作一团,只想骂人解气,但还是忍下了,问他:“你不是走了?”

温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