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平行了一礼:“这位大师是?”

和尚礼貌的回礼,“老衲来自释迦驿,施主不用多礼。”

原书中分为四大修真门派,一为李子平和许铭所在的三清界,二为无定冠,多为王姓道士,三为白鹤道,皆是孟家子弟,还有一个以入世和尚为主的,就是释迦驿。

他们与普通的寺庙里的和尚不同,虽然平时也打坐念经,但也会经常下山,为周围的村民驱邪避险,除魔卫道,更接近一名修士。

经过许铭道长的解释,本来这泰安镇只凑钱请了三清界的修士们来主持祭典,碰巧云游到附近的一灯大师,夜观天象,看见泰安山附近有异样,加急赶到时,看见山中已有一团妖气退散,但盘旋在周围,仍有过浓的白雾,但因体力不支,便先来了这泰安镇化缘,于是乎,被镇上的族长带来了许铭道长这里。

几人相谈甚欢,不得不说,这一灯大师和那庙中的隐居和尚却有不同,不谈佛法,不谈修行,反而与众人分享,他在云游期间见过的一些奇闻怪谈。

梓樱不感兴趣,回房去看话本儿了。李子平倒是向一灯大师打听起了,他多年云游时,是否见过一种黑色的符咒?

一灯大师思考了片刻,摇头否认,“老衲自十二岁起,便随主持在外学习佛法,如今已有二十年,从未听说过。”

李子平“扑”的一声,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算起来这位大师原来才三十出头啊?

瞧他发青的脸色和眼角的皱纹,幸好他没开口问,大师,你今年贵庚?

尽管,李子平一再挽留一灯大师在府上休养,但他一旦强调自己乃是苦行僧,不便打扰去了,镇里的祠堂休养。

入夜,泰安镇的族长也前来探望,更是把家中珍藏的女儿红也搬过来了,说要送给梓樱。

族长与梓平的外公颇有交情,当初四处找丢失的梓樱的时,他也费了不少心神。他对周老爷以前的所作所为也颇为不满,劝不住,就渐渐的两家也就断了来往。老管家特地把梓樱叫出来,向族长行礼。

胡子已经花白的族长高兴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没错了,没错了,肯定是樱樱,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唉,一转眼,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两件喜事儿了。”

族长已经完全忽略了,躺在后院的周老爷和英娘,以及周成仁,他一边擦干眼泪,一边指挥着下人,抬着一口沉香木做成的黑色箱子,往里搬进来。

李子平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