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这人终于找他说话。张野有些感动,正要组织词汇表达一下,汪凝又说:“但是,孙老师今天讲过。”
张野:……
汪凝问他:“明天能好好听课吗?”
张野:!!!
原来是要借机教训。眼看那人等不到回答,不耐烦地要闭眼睡觉,张野忙说:“能。”
不管怎么说,人家总是递过来个台阶,那就别在意台阶陡不陡了,不下来还等什么,就是出溜也得出溜下来。
汪凝慢慢坐了起来,还是显得有点吃力。比了一天硬度,这会儿张野很快就软了:“你坐着,我过去吧。”
汪凝没理会,下床走了过来,带着他的黑皮笔记本。
张野扎实的底子摆在那里,看两眼笔记就会明白过来。汪凝还是给他讲了一遍,讲得很仔细很认真。
张野早搞懂了,只是不忍心打断他,或者说想听他说下去。
汪凝讲完了,问他还有哪里不懂,张野摇摇头。
看着他解完了题,汪凝起身要走,张野叫了声:“汪凝。”
汪凝站那里没动,张野半是告饶半是试探地说:“咱俩算讲和了吧?”
三天过去了,这人根本没明白汪凝为什么生气。
“算。”汪凝不想再较劲了。
张野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