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上去:“阿谨,你怎么不等等我呀,是不是打那个男人没打过瘾生气?你把他交给谁了?”
秦谨:“.”合着他生了半天的气,她还不知道他生她的气?她难道没有想过,如果他未及时出现会如何后果吗?
不怕鲁凯为了保全和程淑琴的名誉灭她的口?
蠢不蠢?
气人!
他大步走。
李峤亦步亦趋的跟着:“喂,问你话呢。”
秦谨被阴影笼着,眉目清冷:“听不见!”
李峤:“.”吃炸药啦?
她跟在他后面走,秦谨竖耳朵听身后的脚步声,竟然消失了。他马上回头,只能看见李峤的影子,她知道他停了步子,立马小跑追他:“阿谨~”
“别喊我。”
李峤嘻嘻笑:“你是不是担心我被和程淑琴一伙的男人抓住才会生气?再过大约五十米就是大路,有人的,对方不一定敢明目张胆的逮我。”再者她自己也有身手,反抗也会闹出动静。
“你真乐观!”秦谨牙缝里冷冰冰的抛出几个字。
李峤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阿谨,别生气好不好。”
秦谨不为所动。
李峤干脆绕到他身后跳到他背上。
秦谨下意识拖住她,她趁机伸头啄他的侧脸:“下回有事我一定找你帮忙好不好?阿谨。”
秦谨沉默。
李峤讲笑话逗他,他也不笑,回家洗洗便睡了。
李峤望着鼓出包的被子,心道,多大点事儿,气性好大!
翌日。
李峤将前一晚发生的事情报告班主任车老师。
车老师亲自前往保卫处,鲁凯已经跑了。
他唤辅导员叫程淑琴。
程淑琴一大清早便到保卫室附近暗中查看,直至上班时间也未见鲁凯的身影。她估计对方已经畏罪潜逃。
此时面对班主任,干脆来个死无对证,装无辜说自己不认识李峤口中偷抄论文的人。
反而道:“李峤,说话要讲究证据,你把证据拿出来,否则你得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