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白宣忽觉心尖冷寒。
“你可曾把我当作你的妻?”
一声冷呻,“娼妓而已。”
白宣像是受惊雷加身般,狠狠地打了个颤。
原来,一腔真心实意,似这般,皆付诸于狗。
“……那,你有没有见过红袖?她怎样?”白宣压下哽咽。
“红袖?你说她呀,她可比你强!”他醉醺醺地撞开白宣的肩,摸到茶桌边给自己到了杯茶。
“阿宣啊,你姐妹红袖可真是有福气!当今陛下的皇叔看上了她,要为她赎身呐!”说罢,他癫笑起来。
什么!?那个九十多岁的荒淫无度的魏王!?
白宣惊惧道,“红袖断不会从!”
先前红袖忍辱负重都是为了她,如今她已脱离苦海,红袖肯定不会同意再委曲求全。
“不会从?是啊,她没有从。真是不识抬举啊。”
白宣忽觉全身失力发沉,她扶着桌子,六神无主,失声喃喃,“不会从……不会从之后呢……那个魏王……会不会……”放过她?
不会。
“本来都捆了送上塌了,结果那老不死的魏王不中用,教她挣脱了。可她自知自己是逃不出去的,便亲手打翻了油灯,自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