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长,没说不长,别激动别激动。小时候就爱激动……”江卓文无奈擦脸。
“哼!我高大吧?现在不敢惹我了吧?我现在可是头狼,你别想欺负我。”巨狼一仰脖子,颇为骄傲。
江卓文摘下脸上因为巨狼动作幅度比较大而甩到他脸上的脱落毛,“是是是”地敷衍应着。然后拽过兰斯给巨狼介绍道:“看这个,我的储备粮介绍给你认识。”
兰斯怨念地瞥江卓文一眼:说我是老婆我也认了,怎么就介绍为储备粮?我这么没地位的吗?
谁知巨狼倒是完全不觉得“储备粮”是个不重要的词汇,甚至慌忙远离兰斯两步。一脸惹不起地样子说:“知道了,你的粮是吧?没人敢动,赶紧弄走,别被我家不懂事的崽子啃了。”
江卓文满意:“知道就好。对了,你爹呢?”
巨浪烦躁地抖毛:“都说了十年前就死了。娘看我们兄弟自己能活,跟着一起走了。”
“我是说墓地。难得回来了,总要见一面。当年也受到很多照顾。”
“知道了,跟我来吧。”
巨狼转身在前面带路,江卓文兰斯跟着。路过聚居地有年幼的小狼跑过来蹭巨狼的腿,被轻手轻脚地拨弄开后,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再往前走,有一片茂盛的草,长满了土丘。
那就是恐狼夫妇的墓了。
江卓文看过,祭拜过,说了几句话介绍了一下兰斯。
虽是迟来的道别,但终究是道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