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单单是失恋,更是感慨失去了青春岁月的一部分。
从嗷嗷待哺到成为花季少年,秦塬陪伴在我身边太多年,我花整整一年的时间,都没能接受他离开我的事实。二十二岁的我居然在秦塬这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人不能再留念过去了。
发小不会永远无话不谈,恋人也不一定会永远爱着自己,总有一天大家会渐行渐远,甚至连挥手都没有,便匆匆告别。
作者有话说:
秦塬:我被霍绫害死了呜呜呜呜呜
霍绫:姐妹骚凹瑞
第69章 chater 64
这天我吃撑了回家,抱着洗手池吐了个痛快。哎,原来不喝醉也能吐成这样啊。
我狼狈地吃下胃散,竟然期望它能一块把我的心伤治愈了,真搞笑。我怀抱着这样可笑的念头,蜷着身子,缓缓入睡。
隔天答了辩拍完毕业照,我便搬出学生宿舍和家,住进位于新区临时租住的小区。我爸想留我在家里多住一段时间,让我给拒绝了。
我不敢开机,特地跑去手机城换了把便宜的新手机和新号码,哎,存了一整年呢,就当我白送通讯公司下半年的话费吧。
我当然没有存秦塬的号,为了和他划清界限,我还叮嘱我俩爸千万不能告诉他我现在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我大爸原本就不爱我和秦塬处对象,这会儿更是双手双脚赞成,我小爸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答应我。
拿到新手机,我翻着电话谱给庄钦打了个电话。他特别特别生气,原来他打不通我的电话,还给我发了条短信,要我联系他,可我始终没有回他。
“辛柑,你昨天是去找秦塬了?他毕业到现在多久了,事业没有一点起色,你真觉得他会一穷二白和你在一起吗?你打算就这样养着一只白眼狼?”
看来庄钦又误会了,他以为我打算拿着摄影大赛获奖分来的奖金去支持秦塬的工作。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我们俩一谈到秦塬分歧总是很大,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对秦塬这么不满,他总是毫不避讳地告诉我,因为他喜欢我,而我喜欢秦塬。秦塬是他的情敌,正在追求的对象总是在自己面前提起自己的情敌,他当然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