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是他和阙云柯的短信记录,阙云柯走后给他发了条信息:“学长,你还好吗?”。
梁榕易没回,他手机已经被外婆没收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出国是认真的吗?”
这条梁榕易回了,外婆替他回的:“都是为了找乐子,你去不去呢?”。
外婆果然了解他,这确实是他一贯说话的语气。
这条阙云柯没回他,很久之后他才问道:“马拉松让我20秒还作数吗?”。
这条外婆没回,接下来外婆都没回,但阙云柯的短信却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梁榕易一直往下翻,直到最后一条也就是昨夜凌晨的一条外婆才回了。她回他:“看到病房里那个女孩了吗?我毕业就要跟她结婚了,你如果愿意我们就出国玩一趟。”
梁榕易用力拽着纸,摩擦着沾上外婆眼泪的地方,薄薄的纸张瞬间就裂了开来。
最下面是阙云柯的回复,他说:“不去了,祝福你”。
榕易看着这六个字,只觉得全身无力又绝望。他难以想象阙云柯看到这个消息的样子,他所有对他的耐心和心软大概也只剩下屈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