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继续道:“再说了,那鬼神之说是无名道长与我说的,而曾家姑娘的命 格适合祭天也是无名道长他与我说的,更何况,当时我带人去曾府的时候,曾家年 老的长辈都同意我把曾家姑娘带走——不信的话,大人您就去问问,这可不是我自 己一人的决定。”
曾昊瞪眼,陈皓这个无耻小人。
说到这里,陈老爷瞥一眼双目泛着仇恨的泪光的曾薇,不要脸道:“至于这曾 家姑娘说什么我对她有非分之想,呵呵呵,这更是无稽之谈!”
曾薇气的哽咽道:“你,你简直是无赖!”
陈老爷扭头朝她一笑,笑容满是恶意:“曾姑娘,你是位姑娘,别乱给人泼脏 水,小心这母老虎的威名传出去了,以后可就找不到婆家了!”
曾薇委屈的直掉眼泪。
陈老爷越说越起劲:“至于这勾魂草一事,我更是不认——我是陈府老爷,要 什么没有?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小小的村庄过不去,而且,我家里也没有那世间第一 毒的勾魂草,怎么可能还会给他们下毒啊……”
县令早就看出这陈老爷是故意狡辩的,他气得不行,但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冷 静,朝着宁隐道:“宁公子,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姓陈的,你可少恶心人了,你做的事情,别尽以为就天知地知你知,别人都 是傻子都不知道?更何况,要是没有证据,我哪敢到这里来——”宁隐说到这里, 慢吞吞的从袖兜拿出一叠厚厚的书信,交给了身边站着的捕快,道:“这是我前两 曰找到的关于虎管事跟陈皓往来的书信。”
陈皓面色骤然失色,他早就发现弄丢不见的书信,居然在宁隐这里?
县令连忙接过书信,一封一封的拆开看,等他看完之后,再一拍惊堂木:“这 书信内写的都是虎管事这些年来问你要银两的内容,而最后一封的落笔时间,就是 在虎管事死前的前一天,他约你碰面——陈皓,你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