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来争去,还是争不过两个弟弟,却又阴差阳错得了自己的归属。
半好不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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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封的第二日,新敕封的温迪子爵就离开樊城,去他的封地了。
帝都近日内只有一件事情,就是照顾为帝国立了功的安托万大人。
这位大人潜伏进敌营,为敌国阴谋的揭穿作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许多世家贵族都派人来进行了探望。
可惜国王陛下一律以安托万重伤未愈还未清醒为由做了拒绝。
“殿下为何要那样说呢?”安托万躺在床上,苍白着一张脸,神情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布里曼也没纠正他的称谓,只道:“难道你当时不是那样做的吗?那几个人身上的伤,都和你身上的暗器吻合。”
床上的蓝发青年偏过了头,闭上眼:
“我不想救你的。”
这便是默认的承认了。
“可你还是救了。”布里曼咄咄逼人,居高临下地一步步靠近,盯着青年的眼睛,“为什么呢?”
“………”安托万道,“我想着,殿下或许会念及旧情,帮我好好照顾安尼奥和母亲。”
布里曼想起了安托万倒在他怀中时,那个似微笑又似解脱的神情,他一下子气急了,觉得有一股怒火从地狱中冲上来,如同有实体般,把胸腔撞得哐哐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