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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不由得紧了几分。

沈婳音随即又想,此前他一直不肯说出互穿解法,这次相约应该会说的。没有根据,只是直觉。她直觉他会告诉她一件顶顶要紧的事。

沈婳音便笑了,问:“他那日会穿红袍吗?他穿红色好看。”

沈婳音至今都记得,某一日他披着件瑞草纹绯色衫,春风穿堂,拂动他额角垂落的一缕青丝,美得惊心动魄。

赵宁笑道:“有姑娘这句话,我们殿下一定会穿的。”

沈婳音又是一笑。

沈婳音进府后,又出来,望着昭王府的马车碌碌远去,唇角还保持着欣悦的弧度。

细雪未停,街上又铺了一层薄雪,车撤交错。

上元节吗?还有半个多月。

虽说彼此时常互穿,有时甚至日日都能“见”到,但互穿时从镜中见到的对方毕竟不是完整的那个人,本质上还是自己。

生命里路过的重要的人,见一面就少一面。能相聚的时刻,她想珍惜。

年关未过,她已经开始期待上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