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
“去,把我那床头紫杉盒子拿过来。”
“是。”
左丞相府,王婧心坐在窗前哭得十分伤心。
“婧心,即然柳世子已有婚,那便算了,母亲会为你再寻一姻缘。”王泽安慰到。
“为何岩哥哥不喜欢我?居然…居然要娶一男子为妻!可公主原本对我说过,我才是他认可的儿媳的,公主不可能答应他们的婚事的!”
“心妹不必如此,再不信,也得信皇上的圣旨啊!万一是世子喜欢李灿,求得的这一圣旨……”
“不可能!我要见公主,对,我就是要去见公主!公主一定不会同意他们婚事的!”
王泽来不及阻止王婧心,王婧心已跑出院子。
国公府内。
孙老夫人抱着紫杉盒子,轻轻抚摸着,“唉!春荷!你可知这是何物?”
“回太君,奴婢见识浅薄不知这是何物。”
孙老夫人便将自己头上常带的一玉簪取下,再将它插入紫杉木锁孔中,紫杉木盒子便打开。只见其中有一男子的发冠,仔细一看,与孙老夫人另一手中发簪极其相配。
“太君?这?”
“正如你所想!这本是国公爷年轻时,太上皇所赐。”孙老夫人抱着两物,微笑道。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发冠,“你不知,灿儿长得十分像国公爷年轻的样子,俊美,温文而雅,唉,可惜却……”孙老夫人掩面而泣。
“太君……”春荷本想去安抚孙老夫人,孙老夫人摆摆手,“不用!等灿儿回来就将此物给他送去,就说我这祖母给他的,让他用去吧。嗯,他回来,也让他来此陪我说说话。”她便慢慢躺下,春荷为其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