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发现遍布全身的捆绑不仅结实而且巧妙。通常这种捆绑姿势很容易让手臂贴
着身体滑动,但此时我的手臂却丝毫动弹不得,挣扎之间仿佛感觉到织物纠结在
一起时那种远胜于绳子的涩度和韧性。我幻想着姐姐的手能够施加更大的压力,
让手机的硬壳与柔软的肌肤贴得更紧,让振动传递得更为直接。但姐姐显然不会
让我如愿以偿——至少现在不会,她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撩拨得无法自持的丢人
模样。令人安心又绝望的束缚感卸掉了我全身的戒备,使得任何轻微的刺激都可
以毫无阻碍的直抵内心,让我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一面备受煎熬一面却又渴求
更强烈的冲击。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虽说你大概已经猜到了……”
身体感受到姐姐的重量缓缓地压下来。鼻尖传来轻微的触感,这触感缓缓向
下,停在被织物撑开塞满又被从外面裹得严严实实的嘴巴正中,变成了一下一下
的按压和揉捏。配合着姐姐指尖的发力,我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声充满诱惑的低吟。
“手机的闹铃设置成了‘强制叫醒’模式,每隔一分钟响一次,每次的持续
时间也是一分钟,强度依次增强。至于它会持续多少回合……我也不清楚呐。”
天呐,这么说来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有可能会尽职尽责地一直闹下去?我心
里涌起一阵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复杂心情。姐姐的声音近在咫尺,被织物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