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说西北现在战乱,怕摄政王殿下走了之后,夷蛮人会大举入侵。
这个决定太仓促了,以至于李月寒听到的时候都愣了半天。
少年刚从战场上回来,银白色的盔甲上染着血,脸上也被血糊了一大半,那颗心也被热血燃烧起来,他的唇抿成好看的一条线,过了一会才开口道:“臣接旨。”
……
易临围着火架:“殿下我们在赶一天的路便到了。”
“嗯。”李月寒躺在草地上,外面架着火,他望着满天星的夜空。
一样是明月,一样是隔山灯火,满天星。
只有人不见,梦似的挂起。
只是可怜这西北,这隔山灯火啊。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易临转过头来:“殿下你当初就这么走了,回去该怎么和天子说呢。”
“……”李月寒转过头,不说话。
易临说:“我可打听到了陈家那小姐跟天子关系不浅呢。”
“……”
易临:“哇,殿下你竟然没有反应,你真放下了!?”
“你他妈。”
易临:……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