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扬:啧,人家好歹一大学生,你不能想点好的?他是我爸妈给乐乐请来的家教老师,真别说,这书教的挺不错的,哎,我倒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严致看着信息,深邃的目光里带着不置可否的笑意,有意思?那可不,晚上夜店女郎,白天家教老师,加上上次给自己画画,秦欢身上的东西,还真让他有些惊喜。
祁扬:我听说你家里重新帮你安排了相亲时间?以前我觉得秦欢就是个小白脸,现在看来,抛开其他不说,这人还算是有些人格魅力,要是万一你真看上了白情,而白情和秦欢两人,又余情未了的话,打算要怎么办?
致:棒打鸳鸯,不好玩吗?
祁扬:……
祁家父母和祁扬看起来都十分好客,餐桌上的整体氛围也好,临走时,祁扬还特意把秦欢送到了门口,帮忙叫了一辆的士。
两人在马路边等车的空挡,祁扬主动搭话问道:“秦欢,你平时白天,就是做做家教,然后晚上去酒吧做一下兼职吗?”
“嗯,差不多。”秦欢点头。
“那你看有没有时间,我有个朋友的表弟啊,特别调皮,今年中考时没考好,他父母打算让他下半年复读,我看你教书挺好的,要不帮个忙?放心,因为那孩子的确难管教,所以家教的费用是正常情况下的三倍,而且如果你去了实在教不了,也不勉强,当天工资会照付的。”
三倍工资,听起来还挺让人动心的,秦欢就喜欢有挑战性点的工作。
“成,还没遇到我教不了的学生呢!不过,得过几天!”
祁扬笑了一声,一个半出社会的大学生,带过几个学生啊,就敢这么说话,年少轻狂,就该被社会毒打一下。
祁扬拍了拍秦欢的肩,正好车子也来了,他放下手,一手插兜里,看着秦欢拉开门上车离开。
等秦欢走了以后,祁扬才给严致打电话:“在哪,出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