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言走到他身前两米处站定,微微一笑道:“速战速决吧,他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哈顿唇角扯出个细小的弧度:“我不是叫你来打架的。”
幸言挑眉,不是打架还能是什么?总不至于是来求他的。
“上将先生,您不觉得这个时代不公平吗?”哈顿直直看着幸言,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出他所有的情绪。
幸言觉得这句话好像有些耳熟,但他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便饶有兴致的点点头:“是有一点。”
哈顿向前走了一小步,用一种蛊惑般的语气道:“我们是强大的军雌,我们有强健的体魄和高超的自愈能力,我们本可以不受任何雄虫的统治。”
幸言收起笑意,直视着哈顿因疯狂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他好像知道他在哪听过这些话了。
“你也觉得对不对?”哈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们可以控制住那些雄虫,可以让他们为我们服务,到时候整个虫族都是属于我们雌虫的!”
幸言面色凝重,哈顿这番话是摆明了想要造反,但更让他心悸的是,这些话都曾在他梦里出现过,并且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哈顿看到幸言的脸色之后有些兴奋,继续说道:“你手里有第四军团,第二军团的上将也已经归顺我,我们可以联合,等推翻了雄虫统治,我们就可以重新建立一个帝国,我们可以把从雄虫身上受过的伤都还回去!”
“如果不能推翻呢?”幸言淡淡问道。
“可以!一定可以!”哈顿双拳紧握,呼啸的风夹着他的声音传了很远,“他们那么脆弱,只要我们一只手就能捏扁,他们不敢违抗我们!”
他们不敢违抗我们!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把幸言刻意压制在脑海里的记忆都翻了出来。
在梦里,幸言就像个冷漠的旁观者,看着自己承受“季远征”的各种迫害,黑暗、血腥、反抗、狰狞
无数的负面情绪都被关在那间富丽堂皇的大厅,直到最后爆发出难以挽回的后果,“季远征”倒在他眼前,他阴冷疯狂的黑色瞳孔渐渐涣散,整只虫变冷发僵,再也没有任何生命力。
之后,他也像现在的哈顿一样病态的四处说服,用这些说法诱惑着无数军雌加入到他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