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忠就要动手,将士们就冲了起来,扣住了李进忠。
房疏拍了身上的灰尘,对将士们说:“将他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房疏补充道:“脱了裤子打!!”
李进忠一听开始疯狂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郑贵妃不会放过你们的!!殿下!救我!!”
朱常洵扑上来,“你们放开他!他可是我的人,你们敢打?!”
将士们确实有些为难。
“打!有事情我抗着!”
有了这句定心丸,李进忠便被拖了下去,房疏也跟上,示意所有皇子都在房里,别出来。
就在上书房一旁院里,端来两根长凳。
朱常洵没有办法,直接跑了出去,朱常洛来告知房疏,房疏听完说:“多半是去搬救兵去了。”
对将士们说:“裤子脱了打!”
任凭李进忠百般挣脱,疯狂乱踢乱打,好几个人才把他镇住,他开始嘶吼起来,好不吓人,一时间没人上前脱他裤子,房疏拔出一旁人的佩刀,对着李进忠腰带一挑。
倏时间,在场的皆目瞪口呆,这李进忠还没有断根,竟然冒充阉人。
李进忠被绝望侵袭,他怒吼:“房疏!老子做鬼也要弄死你这贼囚子!!”
却在房疏意料之中,“你这是欺君重罪!确实只能做鬼了。”
“房大人!好大的胆子!!说我是草雀!还对皇子下重手!!”
房疏回头,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来,带着数名宫女太监,满头金钗青脆,穿着紫金凤袍,长得是绝代风华,雪肤黛娥,完全不似三十多女子,只是太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