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暴雨夜晚,空气很闷,方殊绝夏衫轻薄,躺在霍台令身侧,热气源源不断袭来。
霍台令这夜里做了梦,梦里方殊绝还在恼怒自己,不听自己道歉,还说再也不理自己,不愿再认自己这个朋友,那抹青色便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霍台令猛得坐起,猛喘了两口气,才发现□□湿润一片。
方殊绝被他吵醒,问:“你怎么了?”
“绝哥儿……我好像尿床了……”,声音带着哭腔。
方殊绝探了探他□□,黏腻一片。
他起身掌灯,翻了条自己的裤衩,“换了吧,我明儿给你洗了。”
霍台令跑到角落里,换上了裤子,手提着一条红绸黄莺裤衩,眼眶绯红,也不敢上床。
方殊绝看他有些可怜,又有些好笑。
“你哭什么?”
“我把你床弄脏了……怕你生气。”
“洗了就是了,我又没怪你!”
“我害怕……怎么会尿床了……”
方殊绝笑得捂住了肚子,“哥哥给你讲,你这是长大了!给哥哥说说……你有没有做梦?梦到谁了?”
霍台令恍然想起,红透了脸,冲出了门,三两步翻墙就跑了,留下那条湿透了的裤衩和满脸疑惑的方殊绝。
雨已经停了,没有青石板的路泥泞不堪,回道抚司时裤腿都是泥泞,所幸天还没有亮。
霍台令还能想起梦里他把绝哥儿弄哭了,然后他不要自己了,自己才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