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比凤玠的激动，凤岐就淡然多了，只是应了一声。

“这说明什么啊，说明咱们小慕卿在小五肚子里就能记得事情了！你说，是不是这孩子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知道了他爹不想要她的事情了，所以才这般？”若是真的这样，这孩子未免也太.......过聪慧了！

“有可能。”凤岐并不觉得如何。

记得不记得都一样。

“这可愁死我了。咱们家，就没有像小慕卿这么早慧的，这也太早了.......”

若是放在普通人家，还不当妖怪了？

“大哥是喜是忧？”凤岐目光落在凤玠表情纠结的脸上。

“我喜啊！孩子聪明我能不喜吗？可就是这孩子太懂事了，什么都要自己来，让我觉得......这孩子都没有什么能让咱们照顾到的。”显得他这个大爷爷多无能啊。

凤岐唇边勾着笑。

“你可以与她商量看看，说不定她愿意让你照顾。”

凤玠果然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法子？”

凤岐挑了挑眉，没继续往下说，自己往外走去。

该去找白老下棋了。

而凤玠则在书房门口守着，透过窗户看小慕卿的侧脸，一下子喜一下子愁。

依靠在书架旁的大蛇眼底划过一丝兴味，看着小慕卿：“小主人，你要不要跟他们说，你都听得到？”

小慕卿抬起头，眨眨懵懂的大眼睛，粉色的小嘴唇一裂开，露出可爱的小米牙：“蛇叔叔，慕慕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哦。”

这句话，竟然一点滞涩都没有，分外顺溜。

大蛇双手环胸，闭上了眼睛。

他的小主人才九个月就已经这么鬼精灵，再大一点，外面那些人怕都不是她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