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醒来之后,他要走要留,程深都会尊重。
程深整理好心情,买了一束香水百合。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他差点被窗外的雪光晃了眼。等他看清,又差点惊的摔掉手里的花。
病房里,昏睡三天的郁言正靠在枕头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台上堆起来的小小雪人。
听到开门声,郁言并未回头,似乎对来人并不意外。
“言言!”喜色登时跃然脸上,程深快走进来,把花放到一边,手顺着郁言的肩头摸到手腕:“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按下床头的铃,护士很快过来给郁言检查,得到确定的答复才安下心。
几分钟后,房门关闭,单人病房空寂又安静。
程深坐在床边,关切的问:“你饿吗?我去给你买早饭,想吃什么?”
郁言的目光从他的脸一直看到床边的花,展开双手,示意程深把花拿给他。
程深说:“我去花店的时候,送货的人刚到,这个很新鲜。”
郁言接过来,低头闻了闻,轻浅的勾起唇角,笑了:“好香。”
他睡了三天,鬼门关走一遭,面色难看不说,声音也嘶哑的难听。但现在,虚弱的怀抱立一束鲜花,苍白的脸孔盈一抹笑,郁言看起来宛若新生。
程深局促的看着他:“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买。”
郁言抬手拨弄花枝,上面新洒了水,晶莹剔透的沾了满手。他并未回应程深的话,只是问:“窗台上的雪人,是你堆的吗?”
“啊,”程深应了一声:“是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我想你醒来的时候看到会开心……”
“谢谢,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