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明偷偷哼了两句,嘴里嘀嘀咕咕。
小姐还想再说些什么,那二人都已远去。
马已经驶出镇子,梁雪明仍然闷闷不乐,不愿意和他说话。
“还生气吗?”骑马的速度慢了下来,柯雁归回头问。
“没见哥哥对我这么温柔过,跟那公主倒是柔情似水,客气得很。虽然她的确如花似玉的,你不能矜持点?”梁雪明白他一眼,接着指责。
柯雁归干脆停了下来,跳下马车拉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那不是遇见你之前吗?”
“哦?那你不是也说我们都变回以前那样吗?我变回去了你怎么没有?”梁雪明还是不开心。细细回忆起来,发觉他说的没错。刚认识他的那段时间脾气阴晴不定,后来脾气好太多,跟换了个人似的。但这不是他区别对待的理由。
柯雁归知道自己劝不好她了,连忙认错:“错了错了。”
“别跟我撒娇。我不吃你这套。”梁雪明揉了揉鼻子,有手挡着偷偷笑了下。迅速抽回被他拽着的那只手,却又摸上他的额头,是常温。清了清嗓子道:“哥哥是不是一到晚上就会毒发?总不能一直拖下去,我去找师傅给你治。就在榕山,四天路程。”
“只要雪明不丢下我就好。”柯雁归跨上马,从后面抱着她,强调说。
梁雪明没有回应。
一连几天的疲劳让她很快大病了一场,又是感冒又是发烧,柯雁归白天照顾她,晚上还要照顾自己。她也心疼。行程因此暂搁。明明离榕山很近了,但是柯雁归说什么都不愿继续。梁雪明自小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练的武,这小小的感冒几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棵稻草。
也曾听从梁雪明的建议带病上路,但才吹了半天的风她就倒在自己怀里,往后便不敢再让她吹一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