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好意思地笑说:“刚才在外面吹了阵冷风,现下有些头疼,怕是受了风寒,别再传染给太子妃了。本宫心里过意不去。今日还是算了。”
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把衣服都穿了回去。
曲花水匆匆抱紧他的腰,委屈地问:“殿下是不是还未忘记雪明?可她已有心上人了啊,殿下该忘了!那人叫柯雁归,您应该见过的~比样貌差不了您什么,听说也是个聪明孩子。慕容宽都夸他,所以您不要再想她了!没了您,她照样会过得很好!”
如果她不说这些,杜承业还能笑着跟她客气客气,但她不懂杜承业。这话在他耳里更像是在逼他回头。
“太子妃多虑了。本宫没有。”杜承业假笑着敷衍。
曲花水心如明镜,那眼泪瞬间掉下:“殿下就是念着她!我们都已成亲,今后就是夫妻,举案齐眉,您还自称本宫。您与雪明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您就是爱着。臣妾虽然比不得雪明的背景强大,但臣妾还是有些好,请您念着我的好!忘了她吧。”
她话说的很好,杜承业开始动摇。可非说下面的话。
“她以后生的孩子姓柯,我的孩子才是您的姓。您该疼我。她现在躲在京城外,不知道会和那个柯雁归发生什么呢。两个人孤男寡女,也没人盯着。人心复杂,万一那个柯雁归强了她生下孩子,她这辈子不还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吗。雪明看着狠,其实心软的很,一旦怀上了还不毕恭毕敬地伺候他。”
杜承业再听不下去,一把推开她,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
曲花水无辜地看着他,泪眼汪汪。
本想再解释几句,想起刚刚那些话便匆匆出了门。他记得林瑛的屋子就在后面的偏房。都已经好久没有来过,差一点没找到。
敲了敲窗户,林瑛渐渐醒了过来。
“谁啊?”
“林瑛。”杜承业轻声喊她的名字。
林瑛听清声音,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衣服就出来给他开门。见他失魂落魄地,身上就穿了件中衣。迎他进屋,看了看外面无人,关上门。
“殿下大晚上来我这做什么?您不应该在太子妃屋里吗?”林瑛拉开板凳给他坐下,摸着茶壶,还温着。接着为他倒茶。
杜承业推开递来的茶,拧着眉头沉重地问她:“你见过柯雁归吗?”
“见过。”林瑛拉开板凳坐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