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宴才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他,怎么了?
她兴致不高,大抵是有一段时间没来看郁琮了,今日一来,惊觉郁琮老了不少。
自从郁琮和郁婳因为她的事情吵架,郁琮搬进了幽园后,只要郁婳在的时候,沈栖宴就很少来找郁琮了。
生怕郁婳又说什么她是被郁琮娇惯坏了这些话。
在郁琮面前,她没表露出自己的沮丧,可一边从幽园出来,一边就隐藏不住了。
整个人都丧了下来。
走的慢吞吞的,一直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
盛时妄看着她这副样子,想着郁琮的那些话。
他弯腰,在月光之下,透过丝丝缕缕的朦胧雾薄,凝着她双眸,认真道:对不起。
啊?沈栖宴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弄乱了思绪,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抿了抿唇,盛时妄接而道:我一直只顾着自己感受了。
我总说我没有记忆,你们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
却忽略了,你记着这些回忆,看着对记忆陌生的我,又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