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舍得回来了。郁迟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从窗户探出了头看着背着包归来的苏祺。
苏祺扭过头,嗯了声,不早了,我先睡了,晚安。
郁迟这个燥性子,是什么都忍不了,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三步并两步的就追上了苏祺,苏祺,什么年代了,你和我玩偶像剧的那些狗血情节呢?我可告诉你啊,我都猜到了,我都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要对张丹丹那么特殊了,你听我的,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我和宴宴会处理的。
我和你说那些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张丹丹,我不想让你被她装出的温顺样欺骗了,我也更不想让你白白的羊入虎口了。
郁迟哐哐一通输出后,苏祺却默了声,没开口。
郁迟推了推他后背,苏祺,你别给我装哑巴啊,你说话,这事咱们必须说清楚。
抿了抿唇,苏祺开了口:盛时妄想找回记忆,我也想。
郁迟解释:我知道你肯定是想要记忆的,我们不是也在想办法吗,可是张丹丹那没有找到你记忆的方法,那条手链只能帮盛时妄找回记忆。
那条手链说不定也能让我找回记忆呢。苏祺一句话,让郁迟表情先是一怔,随后有些冷了,但他还在好声好气的开口:苏祺,那条手链或许是你戴上也能恢复记忆,可手链是盛时妄的,并且只有一条,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就算能帮你找回记忆,你也不能每时每刻都戴着。
为什么不能?苏祺反问:如果是我把手链从长公主那里拿来了,这条手链不就是我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