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江霸王乃正义之辈,我倒想结交一番。又恐看错人,故,打探一二。”
男人伸手抚摸下巴,轻轻摩挲着,似乎在回味什么,且道:“江霸王,智谋无双,大仁大义,在我看来,胜一甘官僚数十倍。”
思思闻言心下达意,你二人乃同穿一条裤子也……
“那毛兄可识得南齐遗落太子,齐晏卞邪?”
嗖!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似把锥子,捅破二人间隙,愈发不同寻常。
男人哈哈大笑道:“夫人,想我开这酒楼常年与来往侠客,商贾打交道,如何不识得其人。听闻他策反,如今已死在匈奴草原,客死他乡了。想来着实可悲,可叹。如此英才,委实可惜啊。”
思思夹起一口菜入口咀嚼,若无其事道:“此人,若非行逆反之事,倒是个可敬之人。对英豪,我亦尊敬佩服。只可惜,他不给这机会。”
收了笑意,男人问道:“夫人也对他可惜?”
“正是。不但可惜,还有遗憾。毕竟他也曾救我一命。哎,不提也罢,如今他人已不在,多说无益。”
男人似乎想着什么,良久竟无一言。
思思又道:“毛兄,你可知这龙山有怪兽么?”
“怪兽?那倒未见,不过猛虎豺狼毒蛇倒多的很。夫人,可是要去龙山?万万不可啊,龙山地险,且有野兽出没,不可临近啊。”
思思拱手诚恳:“多谢毛兄好意,我不过是打听一下,并未要去。只是,今夜,我们想留宿在此,可有空闲房间。”
男人闻言喜形于色只道:“自是有的。我这留有最好一间,本来被人订了,如今只管让给夫人。只要夫人住的舒适,日后常来关照我这店的生意便足矣。”
“那就多谢毛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