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殇不语,看向思思。此事就让她恣意而行吧。
“姑娘辛苦了。不过,那莫雨又是何许人也?”
“哼,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比我入住东华府略早些。对东华纠缠不休,我不在,她定然不会错了这机会!”
“哦,姑娘莫急,若东华公子心中有你,定会来的,耐心些就是了。”
“不,我片刻耐心也无,在不当面问清楚,我,我我……”
“你又如何?姑娘,便是东华永远也不来了,你又能怎样?”
“我就死给他看!”
“那正好,你死了,那个莫雨就可一人独占东华公子,甚好甚好。”
“你胡说!我,我!”
“姑娘,稍安勿躁,此事,急不得。”
樊凡丽目圆瞪,却言语不出半句,眼前之人虽令人生厌,却言之有理,委实令她心有郁结,却无处宣泄。
思思搀扶落殇欲转身离去,突的,身后传来樊凡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可否与我多讲几句,我心如长草,好生难受。”
思思浅笑,很好,懂得识时务,也算长进了。
旋身而视,思思绿眸泛光,渐次冷陈:“你还知道我是皇后。”
樊凡突的意识,方惊吓甚紧匆忙跪拜,虽双手被缚亦磕头向上。
“娘娘恕罪,是樊凡失了理智,忘乎所以,求娘娘宽恕!”
挥衣袖俯瞰片刻,却搀扶而起,思思复言:“若非看在东华公子与我爹爹乃旧相识的份上,你屡次冲撞与我,杀你实在易如反掌。按说你当感谢有东华公子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