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便聆听萧笛这一通恭维的赞赏,思思微微一笑道:“那是王爷神勇,我不过是跟着沾光罢了。三殿下,该喝药了。”

说罢端着碗送到萧笛眼前。

萧笛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咬牙几口饮下,思思急忙递过去蜜饯放入口中。

“思思,二哥真是有福气,走了个诸葛尘军师,又来了个你。看来我与太子哥是没那个福分了。”还在咀嚼着,依旧挡不住他的絮絮叨叨。

“三殿下过奖了。您身边有金戈那等人才,不也是令人艳羡。”

“金戈能武不能文,与你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金戈为人正直,又衷心护主,却是难得。”

“你怎知他品性?你与他又无甚交集。”

突的一语提醒了思思,自己又口无遮拦了。遂急忙改口道:“覌其面相,便可窥一二。”

“你可真是人精。”

“若无事,我先走了,太子表哥那里,估计也快醒了。”思思欲起身,突的萧笛竟有些不舍道:“因何在天牢里,你会说我几日后便可出狱,结果却所言不虚。”

思思低头,二人四目相撞,她知道,萧笛也是个极聪慧之人,索性微笑道:“皇上不可能对你置若罔闻。这一点,不用猜也知道。”

语毕施礼转身而退。来时翩翩去时亦潇洒风流。

只为这个?莫不是太简单了?萧笛摸摸自己的头,极其不解……

然思思刚站在太子门边,便听闻里面传来女人的抽噎和哭泣,断断续续,好似悲伤至极。

心下焦急,莫不是太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