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思思的举动,早有下人禀报与萧哲。

坐在房中摆弄棋子的萧哲听完下人回禀说,思思亲自动手熬药,不辞辛苦时,手上的棋子一抖,径自落稳。

“知道了,下去吧。”一声清朗月明声响起,下人悄悄离去。

房内复又宁静,恢复了冷清的本来面目。

然房中的男人,内心已泛起酸涩的涟漪,手中的棋终于在无人的角落里坦白了本色,变得有些个赤裸。

萧哲负手而立于房中,安静的仿若一尊世上最美的雕像,良久而后终于,雕像挪动,大手狠拍桌案,令其文房四宝一片凌乱抖落。

“你的心,不该变色,既如此,你便要为你此行付出代价。”

一抹嗜血的残狞溢出眉眼,飞向无有边际之地,穿过层层房屋落在那院中纤瘦而忙碌的身影之上。

突的,思思浑身一冷,怎么回事,为何方才有些不舒适,莫非自己也得了疫病?不可能的。

思思坚定了信念,索性继续着续柴。

第83章 思思这个女人

熬了四五个时辰,思思命人将所有的药一并放在太子的房中。

思思亲自将药灌入太子口中,又命人守着这药,她又亲自端着药来到三殿下萧笛的房中。

来此地数个时辰,这还是第一次迈进萧笛的房中。

萧笛的情况明显比太子强上许多。

虽然病容憔悴,但并未昏迷,躺在床上的萧笛听闻响动急忙睁开眼睛,见思思一身男子装扮清瘦而出尘的倩影时,竟有一阵恍惚。不由得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