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晚坐在炕上,靠着被褥,让自己以最放松的姿态与易齐君交谈。
“是有点事,要害我的人和要‘保护’我的人,我昨天都遇到了。”
江秋晚将‘保护’两字咬的格外重,就怕易齐君听不到一样。
易齐君听江秋晚这语气,感觉有些不太对。
“怎么了?”
“给你说一下我遇到他们的情况。”
“好的,你说。”
江秋晚也不管他现在有没有时间,就巴拉巴拉的说开了。
“昨天我到家后,村里很多人进我家参观,其中有四个很特别的人,你应该都知道。
两个要害我的人站大门口,两个要‘保护’我的人站我们院里的桃树底下。
过了十来分钟,两个‘保护’我的人可能有事就先走了,半小时后,两个害我的人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