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吏被吓得身子发僵,他试图将身上那人推下去,却又一点气力都用不上,胳膊手好像一时间都被吓软了。
他向后蹭,一边小心护着怀里的战讯。他不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但本能的、通过方才那两个兵卒的言语之间,他知道很多人都在等这一封战讯。
他朝一旁挪去,一边有个穿着漠北军服的人疾奔过去,他伸手喊了一声:“南部战讯!急报!”
那人冲的快,尚未听见他的声响就没了影儿,但一旁还有其他衣着的兵卒听见了,转身便朝号吏这处看来。
“喂!”号吏还在犹豫要不要等那兵卒过来同他说一声,请他为自己开路,就听见一旁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左边第二根柱子,能爬起来快走,那边的兵卒见人就砍呢!”
号吏此刻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只凭着直觉将全身的气力都绷紧向那柱子后跑去。
“快走!”号吏尚未看见柱子后的人,就被拉着在京城的小巷中狂奔起来。
他们走的地方很多都是城中小巷,尚未有那么多尸首和兵卒,反倒是拉着他走的这人轻车熟路,好似将京城的每一条小巷都牢记在心里。
“咔哒”一声,那人将号吏拉进了一处小屋,反手将门关上,又一把捂住号吏的嘴冲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外面追赶而来的兵卒很快就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