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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吃糖 骈屿 1181 字 2022-10-20

他这一站,殿内的人便俱都看了过去。

荀翊面不改色,说道“母后辛劳,调养身子重要,儿臣不多叨扰先行告退。”说罢,他又对荀歧州说“秦王随朕去趟罄书殿。”

救人于危难,不愧是皇上!荀歧州连忙对太后说道“娘娘,那歧州先去了。”

说罢,生怕皇上反悔似的,紧跟着便出了慈棹宫。

太后靠在椅背上,一句话都说不出哀家没生病!都给哀家回来!

到了罄书殿,荀翊让戴庸去门口候着,于书阁上找了折信递给荀歧州“你们漠北那边的事儿,读读。”

荀歧州接过那信,指尖粗粗一抿便知道这确实是西北常用的纸笺,粗中方砺,正是那处人的脾气秉性。

他展开信仔细读了遍,轻哂道“前不久还见了他老娘,精神的很,哪儿身子不适了?”

荀歧州所言的这个他,便是西北坐藩吴濛。

年前西北上折子道欠收,荀翊下旨减了田税,谁知非但没有安抚住,百姓反而闹将起来。吴濛管不住,连上了三道急信向朝廷求援。

荀翊让他亲自来京押送国粮,谁知他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封信推诿,说老娘病危,由嫡子代为来京。

“西北坐藩稳不住民心这事儿,你可知道?”荀翊问道。

荀歧州老实回答“知道,略有听闻。”

说起吴濛,是个先皇时便在的坐藩。西北要戍守边境,边上就有个兵权更厉害的荀歧州蹲着,还不归他管,日常压力贼大,还算老实。

如今荀歧州回了京,吴濛无人制衡,便成了朝野天平里不乖巧的秤砣,这就要坐不住了,打算出个头闹一闹。

荀翊将那折信收走,轻飘飘的挥至火上,烈焰顷刻舔舐上涌,将这一张粗粝西北纸化成了揉指灰。

“漠北仍是需要兄长去守着,唯有你坐镇,朕才放心。”荀翊抖了抖手上沾的纸痕,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