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视国事为儿戏,枉顾武安侯性命,是之罪一也!”
啪——“淫意秽乱,私画春图,是之罪一也丨”元址:“!!!!”自己是被家暴了?!
奈何无论如何挣扎,他都逃不出被离兰卷得死死的舆图。
他躲在里面声音嗡嗡嗡:“宝贝儿,有话好好说,千万别生气啊。你打我几下倒是无事,若是气坏了身子,可是白费了许院判的心血呀。”
离兰将鸡毛掸子丢在地上,冷垂着双眸,理了理衣袖,才慢条斯理地言道:“怎么会气坏呢?陛下方才所言1劳吾妻筋骨_,你妻便依着陛下之言活络了筋骨。这几下打得真是畅快,瞬时觉得海阔天空、神清气爽。”
元址在舆图内支棱着耳朵听到些细碎的声音,似是离兰要离开,急得问道:“宝贝儿,你去哪?要不先将我放出去?”
离兰淡淡道:“小人去寻许院判。抚远大将军是小人的故交,交情匪浅。小人自是要多费些心思,好好替大将军打点一番。无论送往灵关的人还是药材,小人都要亲自看一眼才能放心呢。若不是天高路远的,怕拖了队伍的后腿,小人真想亲自前往灵关,好好照料大将军,以答谢将军旧日同小人的恩情。”
“南昭!你敢?!有种你先放我出去!”
“行了!小人先去了。陛下好好歇歇吧!”
听着离兰离开内殿的声音,元址挣扎几下未果,朝着殿外大喊着:“小顺子、小五子!狗奴才!都死了吗?!”
离兰站在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聒噪,对着宣旨回来的小五子言道:“去煮一壶菊花茶来,陛下今日火气旺,需败败火!”
“是!”
离兰拂袖离开后,小五子依话,吩咐御膳房泡了盏白银菊花茶,小心地端着茶托盘,进了徐风殿。元址听着似是有人来,喊道:“狗东西!朕在榻上!还不把朕放出来!”
小五子听声看去,果然瞧见床榻上撺着一个土灰色的绢布团子,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快点啊!”
“哎哎!”小五子忙应声,疾步跑去,探查了好一阵子,才找到了绢布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