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向后撤了一小步,死死地握着那卷书,躬身行礼:“回陛下,臣确实没看过。”
元沚撇了撇嘴,上前逼迫了一步,“呦,是吗?那你一点都不好奇,这画里的两个男人是谁?他们在干什么?要不要现在看看?”
南昭再一次后撤,言道:“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元沚咄咄逼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的意思是,朕看了这些东西,便不再是圣人,朕的御令也不是圣旨,而是污言秽语吗?”
南昭顿身,咚一声,双膝磕在墨玉地砖上,俯首:“臣不敢!臣万死!”
元沚缓缓地低身,蹲在南昭面前,一只手捏住了元沚的下巴,轻挑了挑眉毛,“南昭啊,七年了,单单是‘臣万死’这句话,你都说了一万次了。若是朕真的想要你的命,你怕是死一万次都不够朕泄愤啊。”
他用了点力道,迫使南昭抬起了头,看着南昭妖冶的脸,“南昭啊,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招人烦,烦到朕忍不住的想……想……”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林公公紧张地抓着小顺子的手,激动地小声嘀咕,“说呀,快说呀,想亲他、想抱他、随便说个什么呀,快急死咱家了。”
“想……”元沚双唇拧巴着,死命地蹦出几个字:“想拿你去填湖。”
林公公:“……”
小顺子:“……”
南昭僵住了身子,沉声回道:“若是拿臣的身子去填湖能换得陛下欢心,那便是臣的造化、是臣万世荣耀。”
元沚:“……”
林公公气得直跺脚,血气一冲,眼前一花,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幸得小顺子扶住了他,又唤了两个侍卫将林公公搀扶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