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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母女一道被擒,比魏鸾孤身被擒更能威胁到盛煜。

但对方只劫走了魏鸾。

且如此小心翼翼,显然也是怕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拾。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新安长公主。

从宫里的流华殿到那封早早送到曲园的信,再到玄清观的这座后山,她将尾巴收拾得干净,想拿到确凿证据再去逼问,无异于痴人说梦。为今之计,唯有铤而走险,拼着犯上忤逆的重罪,设法逼她开口。

唯有如此,才能最快知道魏鸾的去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鸾鸾是最勇敢的呜呜

第145章 夜袭

长春观里, 新安长公主此刻尚未歇息。

她在等一道消息, 关于魏鸾的。

半年之前盛煜掀开木盒,将那只血淋淋的手摆到她面前,冷言威胁时,新安长公主几乎魂飞魄散。之后的两三个月里,那只染满血的手便如噩梦缠身,令她时时心惊胆战。然而即使是这般险些要了她性命的不敬之举, 永穆帝也不闻不问。

这令长公主极为恼火。

不过彼时盛煜尚在京城, 永穆帝既偏袒权臣, 长公主也无可奈何,只能囿于道观, 暗自怀恨。直到肃州燃起烽烟, 盛煜奔赴前线——曲园之尊荣皆系于盛煜, 没有他在府里镇守,在长公主而言,实在是难得的良机。

而在数日之前,她还知道了件事情。

那日她闲而无事登高赏秋,在山林间偶遇沈嘉言,因淑妃待长公主颇为客气, 沈嘉言萧规曹随,颇热情地邀她喝茶。两位皇室宗亲碰头,即使不好妄议朝政,也难免提起北边的战事,提起连番力挫章家的盛煜。

——身居玄镜司统领、中书侍郎两处要职, 又在沙场履立功劳,这般风头实在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