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鸾亦屈膝还礼。
察觉盛煜还给她当着拎帽兜的苦力,自忖这般夫妻调笑的姿态落在熟人眼里不雅,忙接了帽兜,拿玉冠挂住挡风,摆出惯常的端庄姿态。
盛煜手里落空,面不更色地侧身,“倒是我眼拙,没瞧见时公子。请吧。”
说着话,一道入了客栈,各自登楼留宿。
因先前诱捕章绩,时虚白那手仿冒的家书立功不小,盛煜虽因画像而心里泛酸,对他的才华倒颇为赏识。加之时相德高望重,为国操劳,待他的孙儿也颇客气,下楼用饭时碰见时虚白,坐了同桌。
至于魏鸾,因怕盛煜小心眼多想,且晌午吃得多,这会儿没胃口,只以懒得动为由,让伙计送些粥菜到屋里便罢。
饭后沐浴盥洗,到戌时才见盛煜归来,也不知两人谈了什么。
魏鸾原就睡意朦胧,见他回来,放心地睡死过去。
直到夜半时分,被外面的动静惊醒。
作者有话要说: 怕盛煜小心眼多想,这印象hhhhh
第102章 藏娇
魏鸾与盛煜下榻的这家客栈是县城里最洁净安适的一家, 离县衙不算太远, 修得甚是富丽宽敞。客舍外有竹林掩映,楼台相隔,到了夜里,原是极安静的。
此刻,却有极尖锐的铁器击撞声传来,如霹雳炸响。
魏鸾被这动静惊醒, 心里砰砰直跳。
屋里昏暗朦胧, 盛煜显然也是被惊醒, 眼睛尚未全然睁开,身子却已翻坐而起。余温犹热的手臂随即探向搁在旁边的剑鞘——出行在外时, 盛煜习惯将长剑放在枕畔, 在哪里都是如此。
随即, 窗外金戈交鸣,传来卢璘的哨声,迂回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