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冷不忌,一个比较挑食,只选精品,两者的高下有很大落差,且手段也不太一样,但本质是一回事。
回去的路上,大筒木辉夜十分自然地答道:
“当然会不一样,一种是抢别人家的,自然是有什么拿什么,辛苦一场,不搜刮干净,就亏大了,对不起千里迢迢,跨越星海,奔波劳累一场,尽量回本且捞到足够多的好处,才有更强大的动力;一种是‘掐尖’式抽取,甚至是挑选成长潜力最强的,将其价值发挥到最大,待其寿终正寝,才吃干抹净;前者动静太大,后者几乎不怎么对世俗产生太多影响,最多在超凡层面压制太过疯狂的破坏者……”
“神树,是不是‘世界树’的变异亚种,经过你们……我们大筒木血脉先祖改良共生后的产物?”
面对这个问题,大筒木辉夜沉默了一会,待两人跨越空间壁障后,才冷静地答道:
“族中的长老们,有这个猜测,甚至,有人觉得,‘世界树’本身是神树的守护者或者共生者灵魂磨灭后的剩余产物,经过劣化自然适应后的品种……”
“谁是老子,谁是儿子的分歧么?”
有这种不同的论调,很正常,上辈子为了人类起源,到底是欧洲,非洲,亚洲还是多起源竞争融合等,吵了几百年,甚至不全是科学生物上的矛盾,涉及到宗教、政治和文化的利益冲突。
大筒木一族祖地里的长老们,不见得都是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也有各自的利益和立场。
“这些不重要,我感觉那一枚‘世界树种’或者幼苗,像是打窝钓鱼的诱饵,里面有什么陷阱不好说,或者干脆就是自来也运气爆棚,恰好遇到了千年一遇的幸运眷顾……”
“老身有一点必须提醒你,有个盲点被你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