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直接就将蓝大夫给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句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来,甚至令他刚刚说出的那句话显得十分自大一般。
蓝大夫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羞愧难当的神色。
至此,木渺渺再次在心中确定了,韩姑娘不单止身手厉害,就连嘴皮子都是十分了得的!不可轻易得罪!
跟在蓝大夫身后的年轻人开口了,道:“木家主,司徒家主,你们二位在这里作甚?府外头聚集的护卫们更是因何事?”
木守信有口难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乱成一锅粥的事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司徒鹰开口了,道:“我等是来处理一些私人恩怨的,惊动了本家,是我们的不对。”
年轻人诧异了,道:“私人恩怨?什么私人恩怨需要动摇守卫的地步,甚至还有弓箭手。”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韩菲和面具人,被看的两人倒是十分淡定的迎接众人的目光,岿然不动。
年轻人这才将视线落在了韩菲和面具人身上,当他看见那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就这么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时是有些惊艳的,但是韩菲的脸上还有些脏兮兮的,加上那条宽大的绸带几乎挡住了一半的脸,倒是看不出底下倾国倾城的容貌来了。
年轻人在意识到这个女子是一个瞎子时,心中有些遗憾的叹口气,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拥有那样岁月静好气质的人不该是一个瞎子。
“这两位是谁?”
年轻人问道。
木守信硬着头皮说道:“这位是韩姑娘和影公子,是,是我们木府的贵客。”
年轻人讶然,道:“贵客?倒是稀奇,鄙人芒丛,今日倒是有幸相见了。”
这个年轻人十分有礼貌的态度还是十分得韩菲的心水的,年轻人嘛,还是要多多尊老爱幼些,不要像那个什么司徒灵一样,总是欺上犯下了!
不礼貌的后背总是欠缺点教训的不是嘛。
面具人十分听话乖巧的将手一收,一反,直接将司徒鹰给反反扣在胸前,一步步的后退到了韩菲的身旁。
木守信在一旁急的头发都要掉了,阻止道:“韩姑娘,影公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呀,将人放下,咱们好好谈谈!”
韩菲嗤笑一声,道:“谈?谈什么?这人怕是都不想和我这个瞎子谈咯。”
木守信见韩菲丝毫不为所动,立刻看向了被钳制住的司徒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道歉啊!司徒啊司徒,你也真是,说什么胡说,还有这个时候了有什么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吗!灵儿还在病床上等着你啊!你这个当爹的要怎么办?!”
木守信最后的一句话显然是触动了司徒鹰的,令他原本倔强的神色都松软了,是啊,他可以不要命的保持傲气,但是灵儿伤的那么重,怎么能少得了他这个当爹的照顾?
思及此,司徒鹰的神色终于黯然了下来,道:“对,对不起。”
这三个字声音很小,像是要了司徒鹰的命一般,他满脸都是颓败的气势。
韩菲勾起了唇角,道:“我手下了这句道歉。”
木守信终于松了一口气,道:“既然这样,那……”
韩菲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们不会放开你的。”
木守信连忙说道:“韩姑娘,你这是……”
“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找着机会就要报复?毕竟他女儿就是这样的人。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吗?”
司徒鹰一口否认道:“灵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你胡说!莫要侮辱了灵儿的名声!”
韩菲撇撇嘴,道:“胡说?是不是胡说你可以问问别人。”
木渺渺的心慌乱了一下,到底还是说道:“灵儿,灵儿在路上不满韩姑娘的话语,已经出手偷袭了两次,韩姑娘只是自保而已,这……”
司徒鹰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在他心中一向冰清玉洁的闺女怎么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呢?
韩菲扬了扬下巴,道:“行了,他似乎明白了,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