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放心,关于这一点,微臣已经想好了,微臣调查过,赈灾款第一个经过的是户部尚书的手,第二个是户部侍郎,然后是墨县的柳城柳县令,柳城此人过于刚直,不会曲意逢迎,所以他为官十数载依旧是个小小的县令,其人完全可以担任户部侍郎一职,那我们就拿户部侍郎杀鸡儆猴。”
“竹桑啊竹桑,你的胆子可真是大,户部侍郎可是从二品的官员,你一个从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居然让朕罢免他?”
“户部侍郎忝居高位多年,期间贪污钱财不计其数,微臣不过是借着此次赈灾之事,让他得到他该得的惩罚而已。”
“……那你又如何让那柳城举报户部侍郎,真按你所说,荆州几乎年年水患,之前他不是也什么都没做。”
“这个陛下不必担心,只要陛下肯下旨,微臣自有办法,天下事情那么多,若是都让陛下亲力亲为,劳心劳力,那还要我们这些臣子做什么?”
这话说的中听,皇上哈哈一笑,“好,那朕这次就听你的,你且回去,朕即刻拟旨。”
“谢陛下。”
当天,柳城就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详细写了需要他做的事,甚至还猜到了他可能会拒绝,讲述了利弊,柳城不知道信是谁寄来的,他不是没想过这可能是个圈套,可是转念一想,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多年来勤勤恳恳,谁会花费心力来陷害他呢?
直到圣旨下来,他才彻底打消疑虑,于是在接到赈灾款的当天,便去钦差下榻的客栈,打算说明此事。
见到钦差本人的时候,柳城愣了好一会儿,看到他腰间的令牌才确定自己不是找错了人。
“怎么,很惊讶,是因为我是西域人还是觉得我太年轻了?”
“这……下官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