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故倾淡淡道。
他不再攻击,江酒把离欢拉过来纳入金手指的保护范围,自己用嘴咬着故倾撕下的衣角给故倾擦背后的血迹。
故倾方才那几下灵力汹涌,他心口的魔核核心已经趁机全部没入心脏了。
“唔在贪欢的心境里只看到了彼岸花和理性的贪欢,除此之外什么都米有。”江酒强自冷静,诉说自己在贪欢心境中得到的信息。
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很容易想明白,贪欢很清楚这世上除了故倾自己没人能真正伤的了他,所以她对付故倾从来就没想过要用强的。
贪欢的外在表现一直是痴情到偏执的,但江酒在心境中的见闻与之相反,理性的贪欢依然说出了那种话,说明她根本不是被魔核影响才陷入癫狂,反而是借魔核来显露本性。一开始表现出被魔核影响自我认知的样子,不过是在装无辜。
为莲君之死而癫狂不过是迷惑众人的表象,她心境中没有一点莲君的影子,又何谈深情,那思朝暮自然也只是水月镜花。
揭开虚伪的幕布,那之后是贪欢的直白的野望——她在漫长的岁月中积蓄实力,掌控了整个虚空,她破不开故倾主持设下的封印法阵,便在法阵之内另设下自己的阵法,请君入瓮。
但她为什么要佯装深情,让人以为她身边很有可能长出思朝暮呢?她表现出痴情是数万年前的事,那时的她怎么会知道故倾会为了一个妖来寻思朝暮呢?
“我刚才……有一瞬看见了她的心境……”离欢脸色苍白如纸——被人强行抽离神志可不是什么好体验,江酒有金手指保护,她没有。
事实上,如果没有金手指保护还有故倾在外面的支援,江酒现在应该是贪欢威胁故倾束手就擒的人质。
“她的心境里,没有欢喜谷,没有我这个妹妹……她刚才是想和我神魂互换,这样,被魔气彻底侵染心境死去的就是我,而她,就可以借我的身体重获新生……”
离欢心中苦涩,摇晃着站起来,一脸倔强的问:“贪欢,你当初收留我,让我学静心决,是为了什么?”
那边贪欢从自己身上狰狞的伤口上移开视线,无所谓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离欢闭了闭眼。
是的,她猜到了,只是不愿相信。